言论、监督、创伤 ...... 武汉疫情带来的十大深远影响
武汉封城已经过去两周了,对经济的影响逐渐开始呈现。餐饮、娱乐、航空一季度全都成了重灾区。虽说每一年都是经济最困难的一年,但以 2020 年的开局来看,今年无疑才是最困难的一年。

疫情为经济带来负面影响的同时,也会成为促进社会其他方面发展的契机。2003 年的非典,成就了阿里巴巴、京东等互联网巨头。非典前,全中国没有一个负压病房;非典后,各地传染病医院都加装了负压病房。广东省利用抗击非典期间的经验和建设的公共卫生事件制度,在 2015 年成功狙击了 MERS 病毒,将这个恐怖的烈性传染病,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那么,这一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又会对中国未来的发展,产生哪些深远的影响呢?

前几年,逃离北上广一度非常流行,主要原因是,这三个城市房价高、落户难、生活压力大。《2016 互联网公司应届生吸引力报告》显示,仅 36% 的应届生希望到北上广深工作。而在三年前,这一比例是 51%。
“逃离北上广,投奔新一线”是这几年的主流。杭州、武汉、成都成为求职者离开一线城市后首选的前三个城市。但在这次疫情中,武行这个新一线城市,各方面展现出的种种迹象,恐怕会让一部分人,萌生逃回北上广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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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北上广疫情来临时展现出来的各项优势,让人恍然大悟何谓北上广。城市管理、信息通报、官僚素质、应急预案等等,这些点点滴滴汇成了一座城市,这些细节让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安心。每一个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同时也为这种城市的发展添砖加瓦。
你没有办法改变整个环境,但你有能力改变你自己。疫情过后,北上广又将成为一部分青年人的首选城市。

在一月初,李文亮医生就因为在微信群中发表“华南海鲜市场确诊 7 例 SARS”的“不实言论”,被武汉公安局辖区派出所传唤并签署训诫书。这件事被公布后在网络引起了相当大的争议。
因为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测序是 1 月初完成的,李医生在微信提醒亲友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关于新型冠状病毒的资料,所以他选择相信了当时的仪器结果——仪器根据历史数据将新型冠状病毒判定为基因最相似的病毒:SARS 病毒。面对这样的情况,执法部门究竟该如何处理才恰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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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亮医生签署的训诫书
这张训诫书被网友称为 2020 年最贵的一张纸。如果当初武汉市政府能早一些重视新型冠状病毒在市内的传染,采取适当的措施,那么疫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局面。
1 月 28 日,人民法院新闻传媒总社的唐兴华发表了一篇名为“治理有关新型肺炎的谣言问题,这篇文章说清楚了 !”的短文,最高人民法院的官方微博和公众号都转载了这篇文章。这篇文章被解读为代表了最高法院内的一种声音,对“虚假信息”保持宽容的态度,武汉公安的行为是反面教材。
选取文中最重要的一段:
“但是,事实证明,尽管新型肺炎并不是 SARS,但是信息发布者发布的内容,并非完全捏造。如果社会公众当时听信了这个“谣言”,并且基于对 SARS 的恐慌而采取了佩戴口罩、严格消毒、避免再去野生动物市场等措施,这对我们今天更好地防控新型肺炎,可能是一件幸事。所以,执法机关面对虚假信息,应充分考虑信息发布者、传播者在主观上的恶性程度,及其对事物的认知能力。只要信息基本属实,发布者、传播者主观上并无恶意,行为客观上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我们对这样的“虚假信息”理应保持宽容态度。试图对一切不完全符合事实的信息都进行法律打击,既无法律上的必要,更无制度上的可能,甚至会让我们对谣言的打击走向法律正义价值的反面,成为削弱政府公信力的反面教材,成为削弱党的群众基础的恶性事件,成为境内外敌对势力攻击我们的无端借口。 ”
在这次疫情过后,事实和谣言之间的灰色地带——流言,不会再被直接贴上谣言的标签。信息渠道不畅通、关键事实还未被证伪的情况下,流言的产生是必然的。流言多半真真假假,我们要做的就是确认哪些部分是真哪些部分是假或者是概念错误,只有内容确定为假的流言才能称得上是谣言。

武汉“小汤山”雷神山火神山医院尝试直播建设过程,没想到大受欢迎,千万云监工 24 小时在线监工。这样公开透明的方式赢得了大量好评,网友还为工地上的叉车和吊车打榜。
武汉红十字会分发物资的效率低下引起了网民极大的愤怒,2 月 1 日央视记者前往红十字会仓库进行采访。谁想到记者在仓库物资分发处被保安阻拦,直播竟然中途被切断了。可能保安也没想到这个是面向全国观众的直播,徒留下 1000 多万观众在线发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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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记者探访武汉市红十字会仓库的最后画面

武汉红十字会这样的遮遮掩掩和对公开监督的回避行为,引发了网络上更大的批评和愤怒。随后,湖北省纪委监委公告,针对反映湖北省红十字会在捐赠款物接收分配中的有关问题,省纪委监委迅速开展调查核实工作。湖北红十字会有 3 名领导受到处罚,免去了一位领导的专职副会长职务。
武汉红十字会在这次疫情中暴露的工作效率低下和管理能力缺失,恰恰是其长期回避社会监督的结果之一。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吴敬琏教授,在 03 年非典后写下《建设一个公开透明可问责的服务型政府》一文,摘录部分如下:
“在信息公开方面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个别负责官员固然有一定的责任,然而更重要的问题却在于全能政府体制下形成的一套陈规陋习,其中包括对大众传媒的行政管制。
政府机构和政府官员对于决策权的垄断,通常靠他们对于公共信息的垄断来支撑。政府在执行公务过程中产生的信息,本来是一种公共资源,是公众得以了解公共事务和政府工作状况,监督公务人员的必要条件。因此现代国家通常都有信息公开、“阳光政府”的立法;除了由于涉及国家安全并经法定程序得到豁免的公共信息,都要公之于众。只有建立起信息透明的制度,才能把政府和政府官员置于公众的监督之下。”
让我们等待信息公开透明,社会监督常态化到来的那一天。

从湖北省外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数据的病死率和增长情况来看,新型冠状病毒并没有大部分人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湖北省内患者病死率较高和患者数量较多的主要原因,是湖北省内医疗资源不足,患者无法得到及时确诊,造成院内交叉感染和家庭内聚集性传染。患者数量激增造成了湖北省内医疗资源的“挤兑”,患者激增——同一时间前往医院就医——大量人员聚集在封闭场所造成交叉感染——患者人数进一步上升——加剧对医疗资源的挤兑。最终湖北省内陷入了恶性循环。
前去医院就诊的发热患者不全都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其中有普通感冒发热的病人,也有季节性流感患者等。试想一下,如果全民将冬季预防感冒、预防流感的措施执行的较好的话,那么即使在发生了由未知的新病毒引起的肺炎,短期内症状相同的患者数量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多。发生医疗资源挤兑的可能性也就降低一些,生命垂危的患者生的希望也多了一分。
预防流感的方法除了高危人群接种疫苗之外,其他方法都和预防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一样:戴口罩、勤洗手、室内多通风、使用消毒液或酒精清洁经常接触的表面、减少到人多的公共场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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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目前的医疗资源并不充裕,冬季前去呼吸科就诊的患者数量远高于其他季节,普通人看个感冒需要大半天。对公众来说,流感等呼吸道传染病预防大于治疗,预防是最好的保护,医生不是万能的。
这次疫情之后,多通风、勤洗手、患者戴口罩等卫生习惯,必将融入到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中,不仅可以有效保护自己的健康,还可以减缓季节性流感的传染。提高公众对公共卫生的重视,防患于未然。

非典后十年间,各地对公共卫生领域的投入都有几十倍甚至成百倍的增长,政府投入了 117 亿元用来升级和完善国家、省疾控中心的硬件。除了投资硬件之外,软件方面也花了大量的精力。
在 SARS 后的几年,由卫生部牵头在全国组建了公共卫生监测预警系统,形成了一套严谨的信息报告制度。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疫情网络直报系统。提到这一系统,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连用两个绝对来形容,“全世界绝对最快,绝对最先进”。
这套覆盖中央、省、市、县、乡五级行政机构的信息系统,可以将全国 31 个省份包括传染病疫情在内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通过网络直接报告给中央政府。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胡永华认为这个系统可以改变过去存在的疫情不透明问题,“即使是一个乡发生了不明原因的疾病,中央也可在第一时间获悉。”他认为过去缺乏这样的直接汇报渠道,使得地方上在对外公布疫情前,往往采取淡化的方式来处理。上行下效,瞒报谎报疫情成为了普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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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后建立的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机制

曾光在 2013 年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回忆到,当年在中南海讲完课,他在结语时说,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详细讲一讲中国公共卫生事业面临的根本问题。“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语成谶,2020 年曾光又站在了对抗新型冠状病毒的前线。
从新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发展过程来看,完全看不出当年非典有留下什么遗产。疫情信息报告制度建立起来之后并没有发挥预想中的作用。
软件形同虚设,硬件也几乎都灰飞烟灭。非典时期新建的传染病房和公共卫生中心几乎没有留下,如今全国各地大兴土木,连夜建造当地的“小汤山”。武汉的火神山和雷神山虽然已经初步交付,但仍然不能缓解武汉市内数量庞大的患者需求。深圳版小汤山近日开工, 建成后可以新增 1000 张床位。西安“小汤山”——西安市公共卫生中心项目也开始动工,首期可提供 500 张床位。天津再备 3 座小汤山,完成后增加 1500 张床位。
全国各地只有上海留下了非典后建立的公共卫生中心,保留至今并且一直在使用,状态良好。上海公共卫生中心常设 500 张病床,院内草坪下预留有各种管线,可于短时间内搭建 600 张临时病床,以满足突发事件的需要。
为何只有上海留下了公共卫生中心?因为专家认为这样的公共卫生中心没有必要建设。
卫生部国家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北京协和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院长黄建始教授在 2010 年曾这样评论“上海建的传染病公共卫生中心,一年里病人并不多,每年都要花好几亿元;内蒙古也建过这种中心,同样落入困境,光撤掉它就花了差不多一亿元。北京市曾想建立一个长期的应对传染病的公共卫生中心,我一开始就发表反对意见书,后来没有建。”
这次疫情过后全国各地对公共卫生的投入又会大幅增长,医院硬件的提升对中国来说从来不是问题。软件能否升级并保持良好的运营,需要的不仅仅是金钱方面的投入。更需要大量公共卫生专业人才投身到公卫事业中,和政府各部门将公共卫生视作一个重要议题,才能避免公共卫生领域大投资后抗风险能力没有任何提升的尴尬境地。

口罩、酒精、84 消毒液等等任何有助于防疫的用品,全部都成为了抢购对象。中国作为堂堂的世界工厂,几乎所有的日用品都占据全球大部分产能,相当多都可以实现自给自足,但在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面前,口罩的短缺成了这几周来最大的问题之一。
几乎每一个接受新冠肺炎患者的医院,都出现了由于口罩和防护用品短缺导致医生们感染的情况,物资匮乏程度和医护人员感染率正相关。我国坐拥全球 50% 的口罩产能,在口罩新增产能实际投产前的阶段,仍然是毫无办法的。
普通医用口罩产量可以满足民众日常使用需求最快要等到 2 月底。在这漫长的产能爬坡阶段,口罩使用推荐从 1 月下旬的“人人都用 N95,4 小时换一个”,变成春节前宣传的“去医院才使用 N95,一个可以用 12 小时,可以反复使用”;再到节后的”普通人有戴口罩就好,不用管是什么口罩。N95 请都留给医务工作者”。同时网络上关于一次性口罩如何复用的视频获得千万次播放。千金难买 N95 就是当下的真实写照。
言论、监督、创伤 ...... 武汉疫情带来的十大深远影响佩戴活性炭口罩的钟南山

2 月 2 日钟南山在接受采访时使用的口罩就是活性炭口罩,国士无双钟南山在第一线也只有活性炭口罩可用,着实让人唏嘘不已。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为了应对类似的突发事件带来的大量应急物资需求,政府应当鼓励家庭准备防灾物资,家庭也可自发的储备少量物资用来应对不时之需。
邻国日本由于地震频发,公民的防灾意识都很强。除了地震之外多种灾害演练都是儿童的必修课程,家庭中也都备有防灾包和应急物资。几乎每个家庭都有医疗急救包,特制的保质期极长的食物和成人饮用 1-3 天的饮用水,手电筒、手套、口罩等等。
从这次的口罩、酒精大抢购可以看出我国绝大部分家庭连基本的急救用品都没有准备。即使国家有储备灾害物资,但受制于我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危机发生后等物资分发到每个家庭手里可能已经过去几周了。
更高效的抵御风险的方式应当是每个家庭分布式的存储可供一家使用的防灾急救用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灾害发生时再次陷入全民疯抢某一类物资的情况再度发生。以口罩为例,网络上大量买家反映抢购到的口罩生产日期都是 17 年或者 18 年的。如果没有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发生,那么这部分口罩将作为过期商品被处理掉,这表明口罩过去在国内市场普遍处于供大于求的状态,商家 2020 年仍有大量 18 年生产的库存在销售。
这次疫情临时新增的产能在未来缺乏长期的市场需求的情况下,再次退出市场也是早晚的事。假如再次遭遇口罩需求激增的情况,口罩产能又将再一次成为瓶颈。如何保证既有的口罩产能长期经营下去,一方面需要提高全民的公共卫生意识,提倡流感季节戴口罩;另一方面应当提倡家庭自备部分防灾和急救用品,才能避免灾害意外出现时不再陷入全民疯抢某一种商品的局面。

许多人都表示每天看疫情新闻都很生气,但心系武汉,做不到不看新闻。看到无数个武汉市民在网络上求助但远在另一个城市的自己帮不上忙感到无力,看到前线的医生疲惫的样子而心疼,看着因为新冠状病毒而逝去的人们感到难过……在相对疫情控制的较好的地区的人们心态尚且如此沮丧,武汉市内留下的人们、在一线与死神抢夺生命的医护人员们因为这场疫情留下的心理状态就更糟糕了。
这次灾难中也出现了歧视武汉人这样冷酷的行为,即使是一个健康的湖北人,在全国各地受到像瘟疫一样的驱赶的案例比比皆是。疫情带来的恐慌让许多人忘记了武汉人也是自己的同胞。借用微博上的一句话,武汉人不是病毒,只是倒霉版的你。
中国第一批进行灾后心理援助的专家——吴坎坎在接受中国青年报采访时表示“自然灾害中 90% 的亲历者一个月之后心理水平就能恢复到正常水平,10% 可能存在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在人为灾难中,事件发生之后 40 天,70% 的亲历者一个月之后能恢复到正常水平,剩下 30% 的人可能存在创伤后应激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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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永政在 08 年曾参与过对四川彭州的救灾,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当地的一个小女孩拒绝了他送去的物资。“给她什么东西都不要,我摸着她的头问她为什么哭。我心中在想,如果有任何东西能让她开心的话,我肯定给。当时我就问她,你要什么叔叔都会给你哦。但小女孩的回答让人心碎。她说:‘我要爸爸,我要妈妈。’”
这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既不同于地震这类自然灾害,也不同于人为灾难,这场疫情波及的人群更广,情况也更复杂,需要心理辅导的人也更多。这次疫情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但疫情结束后下一场硬仗就是如何重建这些疫情“灾民”的心理健康。如果不能正确处理这些心理问题,那这些心理创伤可能伴随着这些疫情亲历者一辈子。即使社会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这部分需要心理援助的人们的时间却停滞了,永远停留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春节,再也无法像过去一样正常的上学、上班。
如果说 2020 年上半年的主题是战胜新型冠状病毒,那么下半年的主题就是社会重回正轨之后治愈人们在这次疫情中受到的心理创伤。

武汉红十字会糟糕的表现让人们想起了节前数条关于民间慈善机构诈捐的新闻。热心群众都感到心寒,全国 5000 多家慈善基金会,没有大量负面新闻的基金竟然寥寥无几。群众口碑良好的韩红基金会在接受大量善款后,不得不在 2 月 1 日宣布不再接受捐赠。没地方可以捐钱的网友们不由得发出了扎心一问,“还有哪个慈善基金会可以相信?”
慈善基金会目前面临的信任危机是可以通过新技术解决的,最合适的技术就是——区块链技术。区块链技术的三大特点:可追溯、透明、不可篡改,捐款人最担心的几个问题都迎刃而解。可追溯,捐款者可以知道自己的爱心到底流向了何处。透明,使得慈善基金内部的腐败空间不复存在。不可篡改,不会出现慈善基金会和捐款人各执一词的情况,技术特点保证了每一个区块信息的真实性。
区块链技术过去在慈善基金行业渗透度不高的原因是信息上链耗时耗力,公益组织需要付出额外的时间和精力。另一方面的原因由于各种项目的异质性,并没有特别适合慈善基金会的应用和工具。慈善基金会没有遭受到这么巨大的信任危机,自然也没有动力去应用这些新技术。随着人们对慈善基金会信息化的要求越来越高,不选择区块链技术的慈善基金会,很难证明自己的清廉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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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本次捐款风波中的争议焦点——湖北红十字会,在本次疫情过后会选择拥抱新技术,重塑社会公众对自身的信任。

天眼系统在张学友演唱会成功抓捕逃犯、安徽宿州曝光市民穿睡衣的等新闻让我们感叹天眼系统的强大和无孔不入。但本次疫情中大数据和天眼系统的表现实在是有待提高。
言论、监督、创伤 ...... 武汉疫情带来的十大深远影响旷视城市天眼系统的应用
实行实名制乘坐的高铁和飞机通知确诊病例的同行者仍然使用微博和微信来发寻人通知,而不是通过预留信息直接联系这些乘客。接二连三的爆出某地有隐匿了自己行踪的发热的武汉市居民,这部分人如果是没有感染病毒的那还好,如果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武汉市民,那在他们被隔离前一路上新增了多少密切接触者,如何尽快地找出这些密切接触者并隔离他们又成了防疫部门新的难题。
当下的情况不禁让人们感到非常的困惑,一边是各类手机软件窃取了用户的大量隐私,路边高清摄像头可以拍到司机是否有系安全带,是否在驾驶途中使用手机。但另一边的现实却是在疫情面前,这些系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通。拥有用户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软件使用中产生的海量行踪信息,却依然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那些高风险的潜在病毒携带者。手机每次弹出紧急寻人的信息时,用户心中总是不免嘀咕“为什么不用天眼系统呢?”
大数据时代,隐私和便利似乎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百度董事长兼 CEO 李彦宏曾发表过“中国人对隐私问题的态度更开放,也相对来说没那么敏感。如果他们可以用隐私换取便利、安全或者效率。在很多情况下,他们就愿意这么做。”招致网友的一致差评。互联网巨头根本没有提供保护隐私还是用隐私换便利、安全或效率这样的选择。
对于付出了那么多隐私的用户们,便利、安全、效率究竟体现在哪里呢?这是天眼系统在今后急需解决的问题之一。

受疫情影响,中小学普遍推迟开学,最早的也是 2 月月底。各大高校也都禁止学生提早返校。大量公司选择了远程办公作为特殊时期的缓冲措施。
清华大学 2 月 3 日正式开学,选择用直播的方式为全校师生讲解学校疫情工作。学生的课程除了在清华自己的雨课堂平台直播外还会在微博、bilibili 等平台进行网络直播。此举让大量想一睹清华课堂的人们圆了梦,通过在线直播和清华学子同步上课。
大量中小学老师选择让学生下载钉钉,来实现停课不停学的目标。本想在家愉快的享受超长寒的小学生们,选择在应用商店给钉钉打 1 星来表达自己的愤怒。这件事就惊动了教育部,教育部随后发文提醒各地不要在新学期开始前提前网上教学,确保学生度过愉快的假期。
2 月 3 日激增的远程办公需求导致钉钉、企业微信、飞书集体崩溃,这三个应用纷纷紧急扩容服务器。钉钉数据显示,全国上千万企业,近两亿人开启在家办公模式。在家办公第一天里呼声最高的建议居然是:增加视频会议的美颜功能。钉钉马上增加了该功能,拯救了在家上班睡眼惺忪,没有化妆又不得不开启视频会议的上班族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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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的非典让足不出户的人们接受了网购这个新生事物,2020 年的新型冠状病毒对在线教育和远程办公来说也是一个良好的机会。对这些行业来说缺的就是这么一个让大量人群使用自己产品的契机,一旦用户感受到了产品带来的便利,用户粘性就产生了,这两个行业随着普及率的上升进入快速发展时期,全新的行业格局将在这次战役结束后尘埃落定。

结语

疫情终将结束,生活还会继续。
这次疫情会对中国未来的发展带来全方位的深远的影响,不仅限于文中罗列的几方面。
疫情也会彻底改变许多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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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些东西永远都改变不了。正如 17 年前和现在并没有任何变化,再来一个 17 年也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们能做的就是脚踏实地,努力工作,为中国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也为了不辜负在这场战役中牺牲了的人们和这片土地上最好的人民。 参考资料:1.SARS 十年:记忆与反思 中国新闻周刊 蔡如鹏 2. 专家解读:为什么七年后才拆小汤山 中国青年报 3. 粪口会传播新型冠状病毒吗?钟南山回应了 澎湃新闻 4.“造谣医生”李文亮:真相比平反更重要 财新 5. 心理援助专家 10 年走进各大灾区:避免灾民二次创伤 中国青年报‘6. 特稿:四川地震周年祭 心理援建路漫长 BBC 中文网 7. 从“遭遇战”到“狙击战”,非典遗产改变广东 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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