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人集体的远程办公终将是昙花一现?

作者 | 阿文

责编 | 伍杏玲

出品 | 区块链大本营(ID:blockchain_camp)

从 2 月 3 号开始,很多互联网企业都开始了远程办公。其实很多程序员或者互联网从业者很可能很早都想过 SOHO 或远程办公,远程办公有很多的优势。但笔者认为远程办公只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方案,不会长久下去,这场集体狂欢终将在这场役情结束之后回归正轨。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远程办公的优势

远程办公有很多的优势,我这里从员工和企业两个层面来探讨下。首先,从员工角度来看,最直接的好处是省去了上下班往返公司的时间,员工不需要挤公交、地铁或自驾往返在去公司和回家的路程,省去了很多通勤时间。以我自己为例,我在杭州滨江某厂上班,但住在未来科技城,上班在滨江,中间隔着 30 公里的路,每天往返就是 60 公里,一趟大概需要 60 多分钟。早上 7 点 20 出发,9 点到公司,如果遇上下雨天或交通故障以及其他交通管制,花费的时间还会更长。杭州有很多地方地铁都没开通或在建。每天 2 个多小时在路上,一年就浪费了将近 800 个小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样的通勤消耗会使得整个人的状态都会差很多。还有一些同事住的更远,一趟就需要 60 多公里,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在公司附近租房,这样一来,他每月需多花几千块的开支。因此,远程办公可以省下很多的通勤时间和交通费用以及房租。其次,远程办公给员工带来了空间与灵活,员工可以住在自己想住的地方,和家人在一起,还有可能去一个他喜欢呆的地方。从企业的角度来看,企业可以省区了租金、物业费、空调费、装修费、水电费,而且由于不受地区限制,可以招聘更多地区的优秀人才加盟。按理来说远程办公这么多优势远程工作应该大力推广,据人力资源服务公司 Kelly Services 的全球劳动力指数(KGWI)调研显示:在全球范围内,有超过四分之一的受访者(29%)表示,每周至少有部分时间采取远程办公的方式。从来自美洲、欧洲、中东、非洲和亚太约 12.2 万名受访者的回应来看,远程办公至少在亚太地区已渐成趋势。“在我熟悉和所在的知识服务行业,我已经感受到中国地区远程办公这一趋势。”来自 AC 尼尔森大中华地区的资深总监徐欣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表示。尼尔森就已经有相当比例的员工实行远程办公。事实上,我们所熟悉的很多开源软件,例如 Linux、kubernetes 以及 GitHub 上各种优秀的开源软件,他们的开发者几乎都是分布在全球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似乎远程工作的方式应该也理所应当已成为一种趋势。2015 年,斯坦福大学教授尼古拉斯·布鲁姆(Nicholas Bloom)曾联合携程公司,进行过为期九个月的在家工作的社会实验,结果表明,相比于在办公室办公,在家工作的员工不仅绩效大幅上升,离职率也大幅下降。

国内远程办公还处于初级阶段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事实上,国内很多公司远程办公发展还是相对滞后的。首先,支持远程办公的公司数量不多,企业实施远程办公的动力不足,是因为很多地方政府需要招商引资,会给予这些企业补贴,企业拿到补贴后必然需要这些企业设立办公地点在当地并招聘人才,地方政从企业的盈利中获得税收支持地方的政府发展,所以近几年来,我们也都看到,很多地方加大力度吸引优秀人才落户,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补贴。现在不仅仅是各个城市之间抢夺人才,甚至各个城市之间的区都在抢夺人才,而这些人才会在当地找工作、落户、买房、生活从而为当地的城市建设带来发展,城市发展了就会增加各种配套设施,发展好的城市由于其优秀的医疗、教育等资源会更加吸引大量优秀的人才,因此我们看到很多优秀的人才都在往一二线城市聚集,因此这些地方企业根本不愁招不到优秀的人才,因为他们眼下就是全国最好的人才。而如果实施远程办公,这些人才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办公,这样就会分散在各个地方,那么地方政府就没有办法把这些人才进行聚集。对于企业而言,远程办公,其实不利于企业管理这些人才。一是支持远程办公的工具不够完善,二是实施远程办公,无法量化员工的个人工作态度和成果。首先,是支持远程办公的工具不够完善,虽然目前市面上出现了一些协同办公的软件,例如钉钉、企业微信、Tower、谷歌文档、微软 Office 、WPS 文档、以及一些可以实现访问企业内网资源的 VPN 产品,可以一定程度上满足企业远程办公的需求。但是这其中可能会有企业存在信息安全考虑,其次这些协同工作方式严重依赖电力、网络。试想一下如果你在家办公,正在远程会议突然停电或网络延迟卡顿,这种情况是非常影响会议质量的。而一些岗位其实并不适合远程方式沟通,不如当面沟通更直观和便捷,比如开发、产品、测试,此外,远程办公会失去在现场与同事 / 主管协作和联络的机会,无法实现整个团队的凝聚力。第二,远程办公可能无法直观观察员工的个人工作态度和成果,在办公室办公主管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员工是否认真工作,是否加班,而远程办公,哪怕这个员工在床上躺着你也不知道。换句话说远程办公非常考验个人的时间管理和自律。而员工长时间远程办公也无法区分工作和生活。很多的员工是为了工作而工作,不是真的喜欢工作,属于外驱状态,缺乏职业素养,因此远程办公不利于事务的驱动,作为规则制定者,雇主当然不希望如此,而哪怕你严格的管理自己的工作和时间,由于人性天然的不信任,不安全感,远程的方式远不如当面来的亲切,加上企业之间竞争压力大,远程办公需要有优秀的项目管理能力,一般中小企业的雇主处于各种压力不会推广远程办公。第三,由于远程的方式工作,没办法频繁见面或者常团建,可能会导致了团队成员获得公司信息和参与团队活动的机会减少,对公司的归属感降低。最后,从成本角度考虑,国内的人力成本远比国外低。除了少数核心岗位,大部分岗位的工资水平也仅仅是刚刚够养家糊口的水平。远不如国外。

部分互联网公司早已实施远程办公

事实上,很多互联网公司在这场集体远程办公之前早已开始了远程工作,以我所在的团队为例,很多开发、运维、支持人员几乎每天下班回家或是周末都在家办公,但是这仅仅是短暂的临时处理问题的远程工作方式、且只是部分岗位,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长时间的远程工作。在此次疫情中,网易已经实现了无接触招聘,即在线申请、远程面试、电子签约、远程入职、远程办公等招聘手段。但是我仍然认为远程办公只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方案,不会长久下去,在这场集体狂欢终将在这场役情结束之后回归正轨。国内的远程办公之路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有更加完善的解决方案来实现大多数岗位远程工作。作者简介:阿文,网易云担任高级工程师,在边缘计算、云计算领域有多年的从业经历,曾担任过讲师,主讲思科路由交换技术。个人博客地址:https://awen.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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